北山:“!”
卧室里,兰酩伏在床上,竭力忍痛,下唇咬得泛白渗血,冷汗不住的流,双眼含泪凝珠,以致长长的睫毛像浸水的白蝶,湿答答地覆在眼睑。
突然,兰酩开始咳了起来,小声小声地咳,害怕牵动正针刺刀搅般的肠胃,但又实在抑制不住,只好一边呜咽,一边咳血。
恶鬼远远站在窗下,看着它亲手造成的后果。
北山头发湿淋淋地端着粥进来,眉目阴沉,像只上岸的水鬼,见到兰酩的模样,金黄的眼睛立刻竖了起来,简直要吃人。
“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他怒气冲冲,把粥碗放到床边的小桌。
“呜……”兰酩痛得厉害,“我好冷。”
尽管已经裹紧了被子,但兰酩还是冷,这冷意是从骨髓里出来的,肚子里像有一块冰坨。
北山单手将背心从头顶扯掉,刚洗完澡的他浑身热气腾腾,块垒分明的肌肉上沁出热汗顺着沟壑滴落,他掀开被子,将兰酩抱在怀里。
“我暖和,我给你暖。”
北山用大拇指抹去兰酩嘴角咳出的血,一只手臂环着兰酩,动作温柔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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