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酩撩起竹帘,望着挎着竹篮去挖野菜和竹笋的女人。她们沐浴在阳光下,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欢声笑语。
“真好。”兰酩轻轻地说。
青年的脸苍白到透明,阴暗潮湿的竹楼已经沦为鬼域,他好像和外面的世界已经割裂开了,被单独装进恶鬼的玻璃瓶里。
“我能出去吗?”兰酩放下竹帘,偏过头问,实际则对恶鬼的回答不抱任何希望。
卧室的镜子多了几行水迹。
兰酩视力很弱,他只能走到镜子前,才能看清恶鬼留下的痕迹。
“一会儿好好表现。”
兰酩露出为难的神色。
恶鬼彬彬有礼地为兰酩拉开门,兰酩走出卧室,便撞进北山的胸膛。
兰酩被撞得后仰,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扶住,他抬头,落入北山的双眸。
“很好看!”北山沉声说。他夸人简单直白,但很用力,带着一颗真心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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