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尾落在脸颊的力道又急又重。
“什么意思?”
兰酩摸了下自己泛刺痛的脸颊,眼睛闪了闪,“我饿了。”
“你白天似乎不能出来,我现在很饿,需要吃饭,但你不能做。”
他认真地落指,没有注意恶鬼越来越差的表情,似乎也并不怎么在意,落在被面上的每一道笔画都在催化着恶鬼的戾气,“白天的你,好像和我一样是个废物啊。我还想起来穿好衣服,看看外面的风景,但你也不能为我做到。所以,我需要北山来照顾我。”
白发青年写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态度理所当然,好像当着丈夫的面,提出让觊觎自己的继子照顾他是天经地义的事。
它的妻子,越来越不乖,越来越肆无忌惮,在踩着它的底线跳舞。
好像他只需要照顾他的人,那个人是谁都无所谓。
可以是它――恶鬼。
也可以是它的儿子――北山。
恶鬼凝视着无力倒在被面的青年,他是这么的弱,光是这么静静地躺在,生命力似乎都在流逝。看到他,就能让人无端联想起枯萎和死亡。连婴儿都比他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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