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白发青年歪了下头，惺忪的睡眼微微上挑，眼角便不自觉的流露出脆弱无辜的模样来，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伸手拍拍北山宽阔的肩膀，然后又指指自己的喉咙，示意自己现在说不了话。
“你――别――想――再――骗我――”北山胸腔震动，他盯着兰酩，声音暗哑低沉。
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来的，古铜色的肌肉多了许多疤痕，脸上和身上都有未干的血痂。
皮都蜕完了，比正常男人大的双手布满细小的伤痕，圆圆的指甲磨秃了一层，指缝里是暗黑色的凝血。
真狼狈啊，真像条没有家的流浪狗，只能呲牙咧嘴地保护自己。
兰酩感觉自己被北山扣住的脖子沾上了粘腻的东西，应该是血。
“唉……”
兰酩的嘴角微微下撇，露出无奈的神情，好像北山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而他在纵容着对方。
他伸手去摸北山的脸。
北山咬着脸侧的肌肉，腰背弓起，想躲，没躲过去。
兰酩嘴唇翘了翘，知道北山要是真想躲，怎么可能躲不过去。这条流浪的大狼狗是来他这里讨甜头来了。
兰酩的指尖如愿落在北山滚烫的脸颊，抚摸耳边那些带着奇幻色彩的鳞片。摸上去，兰酩才发现这些鳞片是软的，鳞片下就是北山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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