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无法动,说无法说。
兰酩皱着眉伏在花轿里,只能任人宰割。
一只手掀开轿帘探了进来,掌心搭着一条黑色的绸带。
兰酩只看到一抹跳跃的金发,然后便被按进新郎冰凉的怀抱里。
兰酩冷得打了个寒噤,漆黑的绸带缠上他的双眼,在脑后打结。
为什么要遮着他的眼?还是说,这是当地的风俗,类似于盖头,用来遮羞辟邪。
兰酩被抱下了花轿。新郎似乎知道他双脚无法动弹,一直没有把他放下,抱着他上楼。
兰酩默默地数楼梯的台阶,一共28层,熟悉的数字,可能村子里所有的竹楼的台阶都是28层。
嘎吱。
新郎在推门。兰酩心里发毛,没有酒宴,也就不需要新郎出去待客,这也意味着他一会儿就要和新郎在新房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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