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闷响过后,成功跨过门槛。
可以,很棒。
兰酩把它们踢到喜床边,矫正好位置,结果和鞋印严丝合缝。
“有意思。”兰酩笑笑,不再看被他踢了一路已经沾满灰尘的皮鞋,随便将其踢进喜床的床底。
他站起身,打量这间屋子。
“结婚的旧屋子,早就不住人了,现在用来祭神。”
兰酩再次想起北山说的旧话,屋子西边是喜床,东边是一个很大书架,就是没看到明显用来祭神的神龛。
祭神的地方没有神龛简直像个笑话。
如果有,会在哪?
兰酩蹙眉,存放神龛的地方需要一定的空间,他的目光依次扫过分出小格子的书架、空荡荡的梳妆台、光秃秃的衣架,又被他一个个否定,这间屋子,似乎真的没有神龛。
不对,还有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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