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尾巴,才能得到奖励。
北山盯着兰酩的唇珠,他知道兰酩全身都是雪白的,就像这人看似柔弱实则和冰雪一样无情的性格。兰酩这一点是浅浅的粉色,无端让人想到春日里的桃花,多情潋滟。
“亲――我”北山眼眶发红,粗声粗气地吼道。明明是自己渴望的,但此时说出来,却像打了败仗还无耻地求饶一样,内心的羞耻挫败,只能用无用的蛮横来掩盖。
这回,兰酩没再说什么。他收回手指,转身走向餐厅。
北山金色的双目看着兰酩一言不发地走开,先是懵,然后露出了慌乱和后悔的神情,他是不是惹兰酩生气了?他又说错话了?
高大的怪物青年又是慌又是气地跟着兰酩到了餐厅,弱里弱气地喊:“兰――酩”
“来。”白发青年坐在椅子上,嘴角翘着,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北山已经被兰酩搞得心里乱乱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对,好像怎么做都不好。他懊恼自己变笨了,是兰酩害的自己手足无措。
就像猛虎害怕伤了蔷薇,束缚了自己的利齿尖爪,北山态度堪称小心谨慎地挪到兰酩身前,一边渴望一边害怕。
他捏着白发青年的下巴喊“小废物”威胁的事情好像是上辈子的了,绝想不到有今天。
他痴痴地过去,迎来的不是兰酩的冷漠,而是温柔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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