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酩:“怎么会没有……你从出生到现在难道从来没有见过她吗?”
“我――不――知――道”北山迟钝含糊地说,凶戾的竖瞳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忽然抬起手,用力按着自己的头,力气大到头骨都发出咯咯的声音。
“出――生”
“为――什――么,我――的――头――好――痛”
白发青年脸上的笑容凝固,北山按在头上的手绷出了青筋,臂上的肌肉鼓了起来――他在用力地拔自己的头!
兰酩:!
咯咯的声音对兰酩来说太过恐怖。白发青年茫然地看着怪物在他面前发疯。
“北山!”兰酩一遍遍地喊北山的名字,但这似乎无济于事。
狭小的房间,发疯的怪物与蹙眉呼唤的美丽青年构成了一副怪诞的场景。
“它――是――瘤――子”
北山那张英俊的面容狰狞扭曲得让兰酩几乎认不出来。他没想到,关于北山出生的问题竟将北山刺激到发狂。
头痛,为什么头痛?是想到了什么禁忌的东西吗?还是北山化为怪物后出现了生理缺陷?他认知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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