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急,越来越疯狂。
火势已经蔓延到一楼。北山举着伞,抱着兰酩,看着这一切。恶鬼在火场里暴怒砸门的声音对他而言就是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砸门声停止了。
有些变形的铁门中间多了一道小缝,棺材里的恶鬼透过这条小缝向外看。
它美丽的妻子,乖顺地伏在北山怀里看着陷入燃烧的竹楼,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青年像一尊美丽的神像,被怪物托举着,对恶鬼丈夫冷眼旁观。
“还不走吗?”兰酩看到了门缝里恶鬼的棺材反射的诡异绿光,顿了顿,移开目光,似乎并不感兴趣。
这个位置还是太靠近竹楼了,兰酩怕冷也怕热,他雪白的脸已经被高温蒸得泛红,嘴唇干干的。
兰酩这样的无视让恶鬼更无法忍受。残忍的漠视,比背叛还要让它痛苦。
北山没有动作。
“喜欢它看着我们,是吗?”兰酩笑了。
“像你阿爸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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