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字迹在香灰上出现,却出自不同的手。
兰酩眉尖蹙起,只是短短一瞬口鼻被捂住,他就呼吸困难,脆弱得可以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呼吸。
慌张地移开双手,神像伏在神坛上,急急地在山民向祂焚香祭祀后余下的灰烬中认错。
“没有关系。”兰酩嘴角翘起,微笑道,并不为此生气。“开个玩笑。”
一只手从左边拽住了兰酩的衣角。
左边是北山的手,兰酩弯起眼睛,用红绸将北山手上的香灰和黏液擦干净。
【兰酩,我找到我的脑袋了】
“真厉害。”兰酩脸上的笑容扩大,他扔掉红绸,拉住北山的手,向上,“是不是在这里?”
北山长着蛇鳞的手被兰酩按在了神像的头颅上。神像黄金眼珠缓缓转动,兰酩雪白的手腕就在上方,祂吐出朱红色的蛇信缓缓缠了上去。
“北山,很配你。”
北山手指上金绿色的鳞片与神像蛇头上用黄金和绿宝石描绘出的鳞片简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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