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瞳孔放大，欣喜得都要痉挛了，以至于明明是欢喜的声音，经过颤抖的喉结，发出声却类似痛苦到了极点。
它想表现出从容不迫的模样，像它平常那样，但又因为极力地想讨得妻子的青睐，竟然语无伦次起来，“是、是我害得你，你太不乖了，你太坏了，亲爱的，我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能对我那么冷漠……”
它早就失了主权，只要白发青年对它降下少得可怜的一点儿垂怜，它就原谅了他，并竭力讨好。
“但我不会怪你……”恶鬼絮絮道，它流血的眉眼痴痴看说神坛之上的妻子，“我原谅你……”
“别――看――他！”暴戾的邪怪打断了恶鬼，咬牙切齿，“他――是――我――的！”
“你的？”恶鬼轻蔑地瞥了眼北山，冷笑。
石壁上，流血的恶鬼突然消失。
滴答――
冰冷的鬼血滴落在兰酩的额头上，然后流到眉心。
恶鬼出现在兰酩的背后，苍白的双手从已经破碎的袖口伸出来，搂住兰酩。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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