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酩的脚已经麻了,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将头埋进膝盖。
明明已经成年,此时的模样却像个受到伤害后没有人关心的小孩子。
“不能。”
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兰酩的脸被环起的手臂遮得严严实实,摄像头只能照到他的头顶,以及衬衫后领处的一点儿雪白脖颈。
“我让人送你回去。”
似乎忘记了之前让青年带着辞职信上楼找他。
很快,办公室外面的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兰酩的脸已经被捂得发红,刘海被压得有几根翘起来,他扭过头,去看进来的人。
来的人身形很高,而且瘦,走路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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