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了。陆知如法炮制,再次捏了兰酩的手,将灯按亮。
睡过去的白发青年简直像陆知手中的洋娃娃,被陆知肆无忌惮地摆弄着。
立在玄关,房间的格局一览无余,很小的一室一厅,东西很多,但杂而不乱。
白色的地面一尘不染,所有的东西都在它应该被摆放的位置,一切都被青年收拾的干干净净,这就是“兰酩”的家。
空气中漂浮着白发青年的味道。
陆知将兰酩放在床上。
到此为止,老板交代他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
或许该走了。
兰酩的双手整齐地搭在腹前,陆知将黏在兰酩双手的视线艰难收回,转身离开时视线随身体转动,陆知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一个东西,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张雪白的纸,板板正正地放在“兰酩”的床头柜上,用茶杯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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