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无法主动与“主人”联系,只能被动地等待“主人”的垂怜。
这是对身为“奴仆”的青年进行残忍的心理凌迟,将他从人群里剥离出来,投进这个诡异的房间。
四周的镜子每时无每都在提醒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脆弱敏感的青年会本能地寻找心理上的依赖,主人的“消息”就是他最后一根稻草,暗示他,主人是他的全部。
但屏幕一直没有亮起。
肯定是他做错了什么。
兰酩将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睫垂下,仔细回想自己进入这个副本后发生的事情。
【作家喜欢悲剧】
这是游戏对他的提示。
但悲剧的诞生往往伴随着生命的熄灭,兰酩想起了口袋里被叠得很整齐的辞职信。以他现在的遭遇就可以想象“主人”是如何对待和控制“奴仆”的。
“主人”是一切,奴仆不需要有“人格”。“主人”想必很欣赏一个人的人格被磨灭时表现出来的痛苦。
一无所有的柔软青年敢在这样的魔鬼注视下写辞职信,很可能已经做出了孤注一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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