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酩柔声请求:“好吗?”
处在上帝的角度,厉山可以清晰地看到录像中的自己胸口起伏得有多厉害,几乎要把衬衣给撑破。
“好……”低沉的声音从男人饱满的唇瓣发出。
对着大屏幕的厉山愕然发现,他又再次张开了嘴,他紧紧绷着脸,闭着嘴,看录像里男人因为出声回应了青年愕然的反应。
然后,男人失态了,从镜子里他看到了意乱情迷的自己,就像兰酩最开始说的那样,像只被蜂蜜诱惑的傻熊。
男人猛地把挂在身上的白发青年推开。
白发青年轻轻喊了声,蹙眉伏在被子上,散开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从他的肢体语言可以看出,青年正在忍痛。
布满褶皱的衬衫裹到了腰间,之前看到的红色现在已经变成了乌紫色,狰狞的让人不忍直视。
隐秘的快乐从心里泛起,厉山吐出一口气,想把心里拥堵的郁气一起吐出。
厉山点燃了一只雪茄,想像往常那样,一边享受雪茄,一边品尝兰酩的痛苦,让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是他最大的快乐。
厉山放大了画面,看到了兰酩闭上的霜白眼睫不停颤抖,听到兰酩小声地嘶气,他忍不住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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