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鼻息离的极近,呼吸浅淡的几不可闻。
程西川的耳边传来一阵淫/声/浪/语:“前辈,发生在纽约的事情,就留在纽约吧。”
“要是你真想的话……”程西川支在床上的一只手空出来,松动领结,解下两颗扣子,又用指腹反复抚弄颈后顾承安的手指骨节,神色不动,目不转睛地冷眼瞧着。
顾承安蓦地睁开拢着一层迷雾的眼睛,一时分不清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慢慢推开,霍然而起。
心慌手抖起来。
不可思议地盯着他,没想到程西川居然又把头发散开,一头细软的长发被夜风吹起,几丝零散地覆在苍白的面颊,黑亮的眸子吸了整个房间的光。他褪去西装外套,随手丢在地上,随口问道:“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顾承安露出慌乱模样,这一刻他梦见过太多次,他想把程西川深深地刻上属于自己的烙印,连他喘口气都是自己的味道,甚至想就这么把他囚禁起来,关一辈子。
去他妈的回顶流。
可是趁人之危?然后呢?
想到这里,顾承安的一腔烈火瞬间熄灭,又不甘心地假借酒意,厚着脸皮哑声道:“前辈,我想抱着你睡。”
程西川面露嫌弃,“啧”了一声,翻身合衣躺下,心道:小样,我还治不了你,幸好没有玩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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