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安怔忡几秒,突然想起之前编的那套故事,故事里他擅长弹琵琶,“算是吧。前辈,这么晚找我,只是还车?”
“啊?什么?你看外面那只狗,瘦的跟你们家肥花一样。”程西川遮住红到脖子的脸,继续运转移话题大法:“我错了,打扰你休息……下次不会了。呃,那个,你能告诉我,你发的那些微博……到底几个意思……”
就在不久前程西川冲完澡,闲来无事鬼使神差搜“承启川河”超话,还看见摇滚狗在凌晨又发了:“前辈灼灼盛盛,四季不枯”。
前辈骨头都麻酥了。
程西川曾经信誓旦旦告诉自己——成年人的世界只要不提就都过去了。可还是被他首先提出来,用来挡枪。
“等合同签完,立项成功,开了机,就不发了。”顾承安云淡风轻,疏离冷漠,像在对台本,聊一件货品,唯独不像在跟前辈聊感情。
酥麻的骨头又碎成渣。
程西川手心冰凉,半干的长发散落在颈前,眼睛眯成一道缝,扬起眉眼,“哦,那就好。哈哈,真没看出来啊老顾,你炒CP有两把刷子,很高级,有文化,你不是学表演的吗,怎么还选修了诗词歌赋?”
老顾简直把“反复无常”这四个字的精髓演绎得活灵活现。
“吃个兔子”可是在群里发的,除了小白杨言谁也看不见,又是怎么回事。
程西川迷茫地看着大傻子好兄弟,“老顾,你记得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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