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川笑着说,“正好老顾有一个‘半个爹’,又来‘半个妈’,这么看来,老顾确实挺惨,什么东西都只配有半个。”
罗屿又背了一堆剧本进来,“西川,这是你那编剧朋友寄过来的,你看得过来吗。”
程西川脸上堆笑,“辛苦了罗姐,我看见这些剧本又想起刚开始入行的时候,能接到的每部戏都多亏了你。”
等罗屿走后,安大姨疑惑道:“以前没见你对她这么客气过,怎么还每次都忆往昔峥嵘岁月稠了,我听见你说‘刚入行’这三个词耳朵都要起茧子。”
程西川诡异一笑,品了口新茶,“秘密。”
两天前,雾城,临江美式别墅区,环境清幽,道路狭长,狗子们比环卫工人还要体面。学校还没有开学,几个十几岁的少年骑着单车,笑容灿烂,顾承安把自己藏在黑色帽衫。
“叮咚”。
入户花园有修剪得体的花圃,房子的主人显然没有料到他的亲自到访,看见他在门口对峙很久。
顾庆的胡子得意地飞上天,露出无赖笑脸,“原来你知道我家在哪。”顾庆的老婆在家也穿着玫红色的漆皮高跟鞋,示意他先闭嘴。
鸠占鹊巢,当然知道。
顾承安把一张银行卡放在玄关柜釉质粗糙的茶色瓷碗,承蒙这两个米虫不弃,连这个他从外面淘来的小物件都舍不得换,他轻哼一声,“住在死过人的房子,睡觉不会做噩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