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川把刚到嘴边的“我可从来没把你当弟弟”咽了回去,独自叹气,把话题扯到八丈远:“这都住一起了,还怎么装不熟,拿影帝可没这么难……药也要少吃,我查了下,神经放松剂,有戒断反应的,不还是嗑药吗,你酒也要少喝……喝了就等于白吃……”
反射弧太长,终于绕了回去:“谁要跟你穿一条裤子,我可没有穿紧身裤的癖好。”
聊到后半夜,程西川沉沉睡去,苍茫高渺的月光下,万境归空,世界仅剩下程西川长短不一的呼吸声。
顾承安却丝毫没有睡意,直到说出那句“可是弹琵琶的喜欢阿钰”之后,才终于卸下压了自己足足一年的重担。
第二天,当顾承安和程西川的商务车同时出现在同一小区的地下停车场,一前一后离开,又一前一后到达电视台门口时,前辈慌了神,马上给摇滚狗发微信:你怎么也来橘子台了。
摇滚狗:录节目
前辈:该不会是《冲吧!少年》吧
摇滚狗:你怎么知道
前辈:昨天聊到大半夜就不能聊一下大家最近的工作安排吗
前辈:同一个录制
前辈:乌鸦嘴,咱俩都被骗了,没人告诉我这节目有你
摇滚狗:稳住表演>
顾承安一下车就把长款黑色羽绒服的帽子套住棒球帽,瞥了眼两家粉丝应援,还有夹在中间看起来有点低三下四没底气的CP粉,淡定地朝CP粉的方向挥了挥手,又摆出“嘘”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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