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至:“……”
厚重的橡木大门款款打开,扑鼻而来一股清幽的香气。
顾承安不敢相信眼前一幕,嘴唇浅淡苍白,怎么也合不上,木呆呆好一会儿,愕然道:“前辈?!”
一个白人中年女性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还有个包的像丧尸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惊惶不已,迅速退了回去,门又重重关上。
李乐至一脸震惊地看着顾承安,嘴角微微抽搐,“顾承安,大哥,你瞎了吗。”
顾承安回转过身,扁扁嘴,说不上的落寞:“我前辈他,怎么把门关了?”等又原路返回,再从脑缝吸了一遍冷风,这才回过神来,心说:是该回去了。
“那老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很久不再纠缠。通州府的大人据说犯了国法,府里马上就要改朝换代。
顾承安当然猜到是大兔子找人写的歌,可是这笨蛋,就没有想到一旦顾庆狗急跳墙,会把他的秘密公布于众吗?到时候就算对前辈再日思夜想,顾承安决定烂也要烂在美国,永不踏归途。
可是,一想起“前辈为我写歌”这件小事,就算心里再后怕,再惊恐,每当头痛欲裂睡不着觉的时候,兀自砸吧着前辈这颗出于义愤也好,不平也罢的心,就又像个能自我治愈的蚯蚓,把所有新仇旧恨全部装进一个小小盒子,扔的远远的。
只可惜,再归心似箭,也要遵医嘱,说好的马上可以敲石膏,又等了整整十天。
最后,像回自己家一样,大喇喇敲了程西川的大门。安大姨将近4个月没看见他,又从网上看见新儿子悲惨至极的前半生,抱着他哭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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