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寒露了,中原地区的天气已经逐渐转凉,是添衣的时候了。
整个极北之地常年大雪纷飞,墨守宫高耸的殿顶上银装素裹,道道冰棱经年不化,整片宫殿群坐落在人迹罕至的极北深处,如水晶雕筑一般光彩夺目。
最高的那座宫殿上,窗前的遮光帘被一只手缓缓拉开。
许久没有见过阳光的奚飞鸾站在窗前,雪白的大氅披在他身上,让堪堪露出的半张脸显得有些娇小。
他抬手挡了挡有些刺目的雪光,天地都是无际的白色,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堆积在窗沿上。
焕栖宫地处中原,气候温和,即使是深冬,也很少有这么大的雪的。
他心念一动,手抚上窗户,试图将这扇窗推开,去接一接落下的雪。
——这已是奚飞鸾在墨守宫醒来的第三日了。
他在昏睡中被带来了这里,路上足足花了十几天。听斐折的意思,他伤得太重,已经经受不起长距离传送阵造成的灵力冲击了,所以只能乘车回来。
其实奚飞鸾这些日子也隐隐感觉到了,周身灵脉已经完全无法运转,他早已感知不到身体里一丝一毫的灵力,最坏的结果……他许是被雷劫劈尽了修为,连灵脉也被毁了个七七八八。
而他醒来后的这几天,斐折也跟他讲述了之前没来得及解释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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