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兵到了梁山军四五百米处,包括祝彪在内都自然而然站住。
祝龙祝彪SS盯着如同镶在马上一样的赵岳,却看到赵岳的目光根本不在他们身上。赵岳只打量分析判断着栾氏兄弟。
一种被无视的强烈耻辱感激得祝彪血气上涌。他正要喝问。
赵岳旁边的一个披甲少年笑嘻嘻举起一个漏斗一样的东西,放在嘴前,突然收敛笑容怒声喝问:“祝家三狗,我梁山一向和你家各安其道,井水不犯河水。你因何劫杀杜家庄庄主,无视在我梁山所划范围内严禁行凶做恶的规定,一次杀S多人,阻挠杜家给我梁山供应粮食?”
祝家这方只觉得耳膜震荡,脑袋嗡一下。
这少年的声音响得如晴天霹雳,又刺耳,仿佛有神助,太吓人了。
这是一方面。
知道了灾难的真相根源,被蒙蔽者这才知道自己被祝家兄弟给耍了。本来自己老实待着就啥事也没有。这下却成了对抗朝廷的逆贼,被陷进去等着早晚和罪魁祸首的祝家一起被砍头。
祝贺龙祝彪脸sE一变,也恍然大悟,原来梁山已知真相在报复。
刘通喊话可不是为示威口头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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