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跑,跑了?”苗知府哪关心朱贵S活,他只关心钱,“你意思是祝家逆贼卷着钱财潜逃了?”
朱贵心里冷笑,却面sE沉重地点点头。
“怎么回事?”苗知府急眼了。
朱贵又是一声叹惜道:“原来这逆贼早有预谋,另有窝点退路,家钱财贵重物品和大部分粮食根本不在庄上。那日本府大军前去围剿。祝家知道此地待不住了,战后回庄就带着追随的大军分散撤离了。
现在裁撤的厢军流民涌向沿海,到处人迹混杂,官府人手有限,无力有效管控治下。各地治安混乱。祝家庄人分散装作流民完全可以轻松逃脱,潜入另一窝点。官府只能按像抓捕祝家三,顾不上附逆难辨的寻常庄民。梁山这么说,官府就算怀疑也根本查不出毛病。
何况苗知府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朱贵随便一说就得。
苗知府牵挂钱财去向。心急火燎,催促快说。
“期间却是发生了件事。”
“教祝家本事的那个教师和他弟弟原来是被蒙蔽的,根本不知祝家历年所做的罪恶和Y谋,此次又被蛊惑。以为祝朝奉冤S祝家冤枉,为还情义才参战对抗官兵。
等战后,祝家觉得这两人重罪在身走投无路了,才告诉他们谋反的图谋,想卷着二人一并反了。结果那教师兄弟俩大怒坚决不从。正谴责时,冷不防被祝彪暴起发难一刀T0NgS了弟弟。祝龙祝虎攻击教师。教师怒极奋力反抗,可身在狼窝,孤身一人如何能斗得过祝家?好在本事不错,杀出庄逃到梁山安全区。我家公这才知道官兵居然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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