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韐是在提示他，就让这个身份特殊的草民柴进好好教训教训李纲也好，不然就这么个热血bAng槌必会坏了边关大事。
宗泽微微点头，心中也不对柴进那么愤怒了。
他久历地方，心里很清楚，柴进对朝廷君王的愤怒不屑不是特例，而是普遍X。
太多国民，包括失势的广大士绅，甚至是权力在握的官吏，骂朝廷骂皇帝的话b柴进的嘲讽粗野难听放肆无数倍。
是朝廷、君王犯了太多错，甚至是造了太多大孽，太招人恨，才让天下人如此鄙视痛骂怨不得别人骂。
宗泽老辣，能有此觉悟，能想得通。
但年轻气盛的李纲还做不到。
李纲，在神圣朝堂喷权臣喷皇帝都无惧，在乡野庄子怼个草民，他岂会怕了。
怕了，我就不是李纲。
柴进对这样的自觉代表正义和正确的可笑官b对寻常草民歹徒坏蛋更鄙视更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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