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曌几乎没有感受到反抗，相反，这灵体还非常的顺从与配合。
陈曌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吸收了大半。
“不对……这不是完整的灵魂，这是碎片。”老黑说道。
“怎么可能？这么大的灵魂碎片？那整体要有多大？”
陈曌能够感觉的到，这个灵魂至少有一座城市那么庞大。
可是居然还只是碎片？
正常情况下，一个普通的灵体被轰碎，至少也要被轰成几十个碎片。
“灵魂本体有可能早就支离破碎了。”老黑说道：“可能是你打碎的。”
这倒是有可能，陈曌回想那场战斗。
自己最后可是用了超级陨星轰击地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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