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啊,好诗!”
李运一惊,回头一看,却是杨维忠,手里还拎着一壶酒。
“院长什么时候在此?”
“自然是你写诗之时,看你全神贯注于诗歌之中,没有看到老夫进来也很正常。”
“嘻嘻,随意挥毫,见笑了,不知这是什么酒?”
“老夫想你刚搬到此处,所以过来看看,顺便喝下小酒,没想到却见到你在此完成一首诗作。这首诗借景抒情,情真意切,简直写出了老夫心里最真切的感受。令老夫怀疑你小小年纪,是不是有喝过这么多酒,要不,你又咋能T会到这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的滋味呢?”
李运一愣,发现杨维忠说得很有道理,灵机一动,说道:“院长,虽然我没有怎么喝过,可是我看过我父亲喝过呀!”
“原来如此,想不到我在这里生活多年,看着这绝妙的秋景,却从来没有想到能因此而生成一首如此好诗来!”
杨维忠连连慨叹,对此诗A不释手。
“院长,既然您喜A这首诗,那就送给您吧。”李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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