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梅啊,你叫大伙来有什么事吗?早点说吧,你嫂子还在家等我回去做饭呢、呵呵……”他试图用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反面当作玩笑话以缓解场上要命的尴尬氛围。因为很显然他在家是不做饭的。
然而他的玩笑失败的离谱,像沉入大海的石头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
“……朱校长,刘主任,我们夫妻两个这次把你们叫过来,是特地让你们见证一件事。”张阿姨端起面前早就冷掉的茶,吹着并不存在的热气送进嘴里,试图让又冷又涩的茶叶盖盖自己无法抑制的心火,“金老师,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来?”
金老师坐在沙发对面单独搬出来的一条小矮凳上,成年男人的腿摆在下面显然是太长而无法伸展、只能略显猥琐地屈起,这个位置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拷问的犯人,或者说就是。于是他低头回避了张阿姨夫妇火烧般的眼神:“张老师、你说什么呢,我知道我抢了你的班主任你不乐意,也不用这样把……”
呼……和事佬刘主任松了一口气:“咳,就这事啊,秋梅你早说啊,只要你的班主任还想继续当那谁也越不过你……”
“啪——”
被捏到变形的厚牛皮纸袋被重重地刮在男人汗淋淋的脸上,cH0U出一道红痕。
“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秋梅,有事好好说g嘛打人呢?”刘主任赶忙起身拉架,从他脸上拦下纸袋,却发现手中的是一个病例袋。
&0U出袋中的东西,刘主任呆住了。
老婆最近睡前抹大宝的时候在他耳边转述的学校里的闲言碎语让他忽然福至心灵地闭了嘴。
这好像是一种信号,暗示着某种严重的结果,而在场诸位心照不宣——这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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