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吗”
温热的吐息在脸颊上散开,混着知更鸟好闻的香气几乎要将流萤的理智冲散,她昂头用滚烫的唇蹭着知更鸟的脖颈颤抖的应了一声
先前被解开的领带如今被知更鸟有些力道的缠在自己脸上箍住了自己的嘴,流萤顺从的抬起手臂让她将自己拷在床上
“你太听话了,流萤”
知更鸟吻着她通红的眼角继续解着她的衣衫,紧实的小腹在被自己触碰之后就控制不住的弹起又脱力的重新陷进床铺当中,流萤失控般的呻吟着,快要喷涌而出的欲望尽数化作了身下挺立腺体溢出的透明汁水
“分开”
是命令的语气,身体先于意志给予了反应,发软的双腿慢慢分开,知更鸟毫不留情的撕扯下了最后一块布料,红肿的腺体就释放在空气当中兴奋的抖动着
“呜…”
流萤艰难的想要发出声音拒绝却被勒住自己嘴的领带尽数淹没,知更鸟舔舐着自己禁脔的下腹,伸手握住了敏感的腺体没有犹豫的撸动了起来
流萤不由自主的想起知更鸟帮自己度过的第一个易感期,那时她被对方养在家里,没有了解过abo性征的自己刚刚分化,看着多出来的那个部分以为是自己得了绝症,几乎崩溃的蜷缩在门口哭泣,祈祷着对方可以早点回来,再然后就是结束了工作的知更鸟回到了家里,抱起了已经哭的脱力的自己回到了床上,当时的场景和现在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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