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暂避锋芒,回船舱去找晕船药。
之前霍尔说过,前主人留下了一大箱备用药品——这药品就是为她准备的,毕竟上面那几个笨蛋体质特殊,根本不可能生病。
但她现在晕晕乎乎,一时找不到放药品的储藏室,就一间一间开门去找,直到她注意到某个房间里,好像有个非常奇怪的房间。
整座游轮都是白色的墙壁,但毕竟是二手的,长年累月下来,油漆会有些褪色,变成略带奶黄的颜色。
只有这一间所有墙壁都是雪白的,亮得吓人。
什么情况下,才会给某个房间单独换漆?
温迪以前经常去大桥卖唱,那地方鱼龙混杂,她旁边是个算命的摊子,那大爷戴着个墨镜,也不知是不是真瞎,有生意就神神叨叨,没生意就兼职说书——主要是免费说给附近几个摆摊的听。
他翻来覆去就是讲那几个故事,时间长了没人爱听,他就越讲越离谱,给温迪印象最深的,是一个有关出海的故事。
说两个青年为了赚大钱,上了一艘私船打工,去之前听宣传是轻松惬意,钞票多多。去之后才发现工作繁重,拉帮结派,船老大没好脸色,说好的工资也打了五折。
他们提出异议,结果被船老大威胁,说再叽叽歪歪他就不客气了。
当时他们的船已经到了公海,正是杀人不偿命的法外之地,他们只好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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