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正是从黑牢里和中敦一起被释放的土方人易昌。
易昌一点也不想再回去黑牢那可怕的地方,是以嗫嚅的说:
「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什麽贼人,我只是来王邑经商而已。」
井将怒道:「还撒谎,混帐东西,你不是贼人,那你跑什麽跑?」
易昌有些委屈:「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冲上来要打人,我不跑,难道留下来挨揍吗?」
这话……貌似也没错,众人齐齐看了井将一眼,的确是满脸凶神恶煞的。
井将更气了,「前不久土方潜入馆驿刺杀我们一行人,别以为你们蒙着面我就认不出来,土方能有什麽好东西?」
易昌更委屈了,「不能因为我是土方人,就是贼人,我正正经经的生意人,哪里知道什麽刺杀?你别胡乱冤枉人。」
井将冷冷的说:「冤枉是吗?行,跟我去见仓侯虎大人,就知道有没有冤枉你。」
易昌心想,既是仓侯虎,他就不怕了,上回已经严刑拷打过才放人的,这回肯定会相信他,是以他松口气,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玄律收了剑,双眼却冷厉的盯住他,以防万一。
井将抓了人,心情颇不错,转身对子珂说道:
「在下井方井将,不知这位姑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