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敦大人的意思是,亚方的乾旱,是你们所为?」
「呵,一半一半吧,那老不Si的亚伯,顽固不化且冥顽不灵,自然累及无辜。」
沚聝怒不可遏,指着他:「我虽然不知道亚方的情况有多严重,但你们岂可草菅人命?就因为亚方不肯与你们合作吗?」
中敦毫不在乎他的怒气,「咦,你怎麽猜到是亚方不肯听话,所以我方大王小小惩戒了他们一番。」
沚聝重重哼了一声,「土方的手段,还用猜吗?」
中敦拿起桌几上的酒爵把玩,淡淡的说:「既然知道土方的手段,沚聝兄还不肯合作吗?莫非,你也期待沚方与亚方一样,饿殍遍野、流离失所?」
饿殍遍野、流离失所?
这话让沚聝胆颤心惊,「亚方并没有如此严重的消息传来,你不必在此危言耸听。」
「呵,」中敦冷笑,「那不过是因为,不想让亚方获得救援,我们大王下令多方混淆消息的真实X,所以那顽固的亚伯到处去借粮食,却经常无功而返,这是为何?因为其他方国都不愿意相信他。」
x中充满愤懑,却又无力发作,因为沚聝知道眼前这人的Y险残酷,他不能拿沚方的安危来睹一口气。
他只能紧紧握拳抵在x口,怒恨到了极点的压抑,令他难以抑制的颤抖。
而怒恨之後,颤抖抑止之後,余下的只有悲凉,他不知道,真不知道该做什麽样的抉择,土方能把亚方玩弄在手心,那麽一个小小的沚方,要如何抗拒这样的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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