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劝老农夫不要做缺德事,有什麽话摊开来讲出来,不过就是意见不合吵了架,人家年轻人对你也挺尊重的,何必如此恶毒?老农夫气得说不出话来,没做的事就是没做,大门一关,懒得辩解。」
「哪里知道流言传得全村都知道,连隔壁村邑的人都嘀嘀咕咕老农夫小心眼,太缺德,连带的老农夫一家人出门时,也被指指点点,一辈子没遭遇过这种事的老农夫气不过想不开,半夜里吊了脖子,Si了。」
「他的老妻抹着眼泪对众人说,自家丈夫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年轻农夫是看老农夫种的麦子特别漂亮,要求提供方法,老农夫不肯,结果年轻农夫就故意辱骂,两人才会吵起来,年轻农夫在众人面前很恭敬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你们如果不相信,我也以Si证明清白。然後,她当众抹了脖子,也Si了。」
傅说接口道:「想必,那些流言和那些Si物,是那年轻农夫自己弄出来的吧!」
子珂点头,「正是,大家想起老农夫一辈子住在这里,都与人为善,的确不像是那种做缺德事的人,现在夫妻俩双双自尽证明清白,这让众人都很惭愧,纷纷怀疑起年轻农夫是不是自导自演,有一天晚上,年轻农夫一家人就偷偷m0m0的搬走了。」
傅说叹息道:「流言虽然杀人於无形,但是更残酷的,是那些相信流言的人,因为不辨事非,成了被别人利用的刽子手。」
子珂又点点头,「散布流言的人,肯定是想要达到某种目的,方才听了亚伯说的话,我大胆猜测,这种天神发怒要灭亡亚方的话,不是最主要的流言,而是利用主事者恐惧的心理,暗示你们,一旦被大商知道了,大商会抛弃亚方,如此一来,亚方连最後的希望都没了,所以一定不能让大商知道详情……」
她还没说完,亚伯高昂起头,一迭声的喊着「对对对」。
武丁严肃的问:「亚伯,真有人这麽跟你说过?」
亚伯赶紧回道:「有,每次我召大家前来协商,就会有人提出这种说法,说如果王上知道了,亚方就完蛋了,一定不能把实际情况上报,否则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武丁这时已经气不起来了,这愚蠢的脑袋,杀了也无济於事,更何况是有心人的挑拨。
亚伯沮丧又难以致信的说:「所以……我被流言困Si了,我竟然被那些……,王上,你杀了我吧,我对不起Si去的子民啊……」
武丁冷冷的说:「杀了你有什麽用?你当然有罪,这罪,等亚方的事情处理完了,本王再来好好惩治你,现下最重要的,是要先解决乾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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