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那匹马已经来来回回纵跑多次,马也不见累,马上的人亦不见累,马跑得欢畅,骑马的人却面无表情,彷佛在发泄什麽情绪似的,只一味纵跑。
就这麽十来圈,才终於慢下速度。
还未等马止蹄,他直接离鞍一跃,下地时却没能站稳,猛跌了一下,双膝直接跪在地上。
他撑地跪坐着,头低低垂下,这麽个姿势停顿许久,或者说,看他那模样,大约是想直接趴在地上的,只是不知为何不乾脆趴下去,以致於这身影竟是看来无限萧索。
「我说太傅大人,你没事吧!」
远远的,仓侯虎边喊边走过来。
撑地而跪的人正是傅说,他收起脸上的颓丧,站起身时,已经平日里谦谦君子的亲和笑容。
傅说:「没事。」
仓侯虎叨叨念:「那就好,下回务必等马止了蹄才能下,你摔了也就罢了,别把我的马兄弟给伤着了。」
知道他平日里最宝贝的就是马,傅说无奈一笑。
「放心,伤不了,酒拿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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