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庆幸庆幸,秦枫长出了一口气,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蛮久了,已经将这个世界所用的会了。
落笔之后,秦枫侧身看了看陶宇星,见他也是刚刚收笔,好奇心起,悄悄瞥了一眼他所作的诗。
“百年儿nv情长事,人世留言辗转间,妝花对镜人不识,可叹镜中人无缘;半世飘泊一世累,难为情苦嫁衣衫,天下nv子皆薄命,今朝凤巢明朝倦;人前欢笑人后哭,谁识nv儿风尘怨,云榻锦被欢恩意,今世为奴来世还。”
字t清秀,文采斐然,秦枫心中暗赞,这陶宇星虽然其貌不扬,但写得一手好字,作得一首好诗,倒也是个人才。
自己的诗是剽窃的,但人家陶宇星的诗却是货真价实,论写诗作赋,秦枫自叹不如。
他在偷看陶宇星的诗,陶宇星又何曾不在偷看他的诗?见他最后写的那两句:“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弃。”
心中悲叹:“人世太多枷锁,岂能事事随心,那样的自由,自问我是一生无法企及了。”
福伯将秦枫四人的诗一一收起,临到秦枫跟前儿时,那福伯用眼神狠狠的剜了秦枫一眼,恨不得以眼做刀,将秦枫那张可恶的嘴脸砍成稀烂。
丫鬟将那些诗作传给了那幕后的大小姐,刻之后,那大小姐轻轻发出一声叹息,道:“诸位辛苦了,过后我叫管家设宴,款待诸位,若不嫌弃,今晚不妨在府中歇息,明日辰时,我自会叫人将最后四个中选家丁姓名布示于众,诸位明日到宅前看榜即可,一日劳累,恕我无礼,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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