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卡营房的窗户内,身穿睡衣的禁卫军士兵满脸绝望的爬在上面,双手的血迹蹭的到处都是。
惊恐的眼睛望着他们的长官,想张开嘴喊什么可是吐出来的全是血,就在士兵的身后,两名袭击的工人正用刺刀狂T0Ng,连长甚至能看见刺刀从后背穿透在前露出鲜血狰狞的刀尖。
整个营房全都变成了屠杀的地狱,连队今天并没有任务,所以除了站岗的士兵外其他人都陷入了深度睡眠,措不及防下让这些袭击者杀了一个晕头转向。
人找不到枪,枪找不到兵,长官第一时间遇袭重伤,而那些士兵也好不到那里去。
甚至有的士兵在熟睡中就被人用斧子劈开了脑袋,更别说锋利的匕首割断的喉咙了。
完全就是一边倒的屠杀,在这些士兵还没有拉开枪栓之前,就已经有三分之二的人命丧h泉。
“杀一个活口不留搜集所有武器准备撤退”
铜匠泰斯攥着手枪满脸杀气的在院子里指挥战斗,一抬头就看见浑身是血的禁卫军长官了。
“皇帝的走狗资本家养的野狼去S吧”泰斯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直接命中眉心,刚逃出来的连长尸T栽倒在地。
“动作快点快点别惊动了城墙附近的守军快快快”
枪声终于响了起来,袭击者从法军尸T上抢走了步枪和子弹,武装起来的工人部队迅速完成了整场杀戮,连十五分钟都没到一个连的禁卫军全都被杀S在了睡梦中。
营房的床铺上、洗手间、地板上、C场、军械库到处都是血迹和横七竖八的尸T,战斗结束后的袭击者还不忘用刺刀在尸T上补刀。
仇恨已经让所有人失去了理智,他们每刺一刀都要发自肺腑的怒骂“该S的走狗,我让你们屠杀工人阶级,我让你们袭击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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