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真是该S!我明明没有怀孕,可她请来的大夫,为何说我怀孕了?还说我怀的是个男胎?”
安妮哭了一会儿,忽的抬起头,愣愣的盯着房间的某个角落。
“她、她为什么这么做?等等,是她,是她无意间提了一句,说我是继室,我的儿子要b原配所出的嫡长子低一等,将来这沈家是人家嫡长子的,而我儿子只能得到些许微薄的家产,然后被分出去!”
“对,我就是听了她的话,这才生出把沈雄卖掉的想法!”
“难道……”
安妮喃喃自语,脸sE却越来越难看。
她,似乎m0到了真相。
“是她,一定是她,一定是姓牛的那个老虔婆。”
“我刚进门的时候,她就看我不顺眼,觉得我配不上相公。”
“如今相公考完了乡试,听说考得非常顺利。他还拿着默写出来的文章去找书院的先生看,先生说,这样的文章,如果没有意外,是必中的!”
“相公成了举人老爷,三年后还要去京城……所以,牛氏愈发看不上我了。便想办法诱我出错,好有理由b相公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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