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蕊抱起彩凤鸣凰琴,被小厮接引至玄字五号雅间。小厮推开门,笑yy喊道:“先生,云姑娘来了。”
云蕊趋步走入雅间,低眉顺眼,盈盈屈膝一礼。云蕊没有见到客人的容貌,只见到他穿的雪青se深衣和玄青se鹤氅。客人温声说:“请起。”
客人的声音很好听,声线低沉磁x,却又清越珠润。这样流丽的声线虽然稀奇又魅惑,但不足以让云蕊讶异。值得讶异地,是他的语气和语调:听之温蔼可亲,有仁和之威,但不造作,浑如天成,似他生来就是这样语调。人是有固有印象的,凡人听到这般语调,都会下意识认为,这是极有学识涵养的长辈。
但云蕊不是第一次见这种人。她晓得,在遇到这般男子时,需要加倍小心。只有在人情世故中修炼成jing的男人,才能有这样的语气声调。
云蕊直膝,抬眸看向客人。客人面貌如玉,眉目慈和,单论五官和皮肤状态,像三十左右的人。只是神态太沉静,太包容,仿佛能原谅年轻人一切错误,使人不由自主,觉得他年长。
小厮笑道:“小的先退下了。”
“有劳。”
客人礼貌,对小厮说“有劳”。小厮显得受宠若惊,便这样退了出去。
“姑娘请坐。”客人摆手,示意云蕊就坐。
云蕊坐下,问:“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鄙姓谢,名远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