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蕊慌乱起来,“为何问这个?”
谢远狐说:“我无意探问你的,只是从脉象看,你有下yg涩发红之症,你的医术学得不错,自己说说,这是什么病症?”
云蕊低下头来,羞愧地说:“……纵yu过度,导致y部磨损,初时只是g涩。若……若那之后还不节yu,就会微微发红,有炎症之状。”云蕊立刻说:“师傅,我……”
谢远狐摆手阻止了她,笑说:“我并无责怪你的意思,要怪,也是怪你不ai惜身t。师傅年轻时也风流过,不会用世俗陈规来约束你。可nv子与男子不同,若不小心怀有身孕,后果往往很严重。除非那是你认定了的良人。可话又说回来,要真是良人,也不差这一段日子,何不等到婚后再行夫妻之礼呢?”
云蕊颔首:“师傅教训得是。”
“不是教训,是经验之谈。”谢远狐说,“我二十岁时,就有了小玄了,起初只觉男儿顶天立地,既然敢做,便要负起责任。可真正养起孩子才晓得,真是琐碎恼人得很。小玄五岁前,我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云蕊听谢远狐谈起往事,也不禁说:“师兄那样乖巧,怎会如此?”
“哈!”谢远狐说,“他近些年在六扇门历练,也是吃了苦头之后,才b以前乖觉了。”说到这儿,谢远狐又摇摇头:“扯远了。”谢远狐看向云蕊,拿出一盒白se的药膏,说:“自己涂上吧。”
云蕊一怔,说:“在这儿?”
“是。”谢远狐背过身去,“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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