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玄竹笑说:“你见外了,尹晟是个什么样的混蛋,我还不知道吗?不用这么客套。”
郭玄竹引云蕊进入一座八边形的大理石白塔。塔中除了石壁、烛灯和楼阶之外,便是空空如也,再无他物。云蕊跟着郭玄竹,沿着旋转楼梯慢慢向上攀。每一层的石壁上都刻着字、画着像,云蕊稍一看,便知是武学秘籍。窥视他家武学实非仁义之举,云蕊把眼挪开,随着郭玄竹上楼。郭玄竹见云蕊全程避开石壁上的武学,也略点了头。
到了第八层,只见中心一位中年男子盘腿坐在蒲团上,一直合着眼。云蕊瞧他面貌,朦胧觉得眼熟,可又不知道是不是见过,还是有什么认识的人同他样貌相似。郭玄竹对他说:“孙前辈,人来了。”
孙孤禅也不睁眼,也不示意。郭玄竹说:“这位就是参禅山庄庄主孙孤禅,与你师傅也是好友。”
云蕊颔首盈礼:“云蕊见过前辈。”
郭玄竹说:“人已带到,我告退了。”
孙孤禅仍是合着眼。郭玄竹转身就要下楼。孙孤禅看来不算亲善,加之《yan炎功》又是采y补yan的邪功。云蕊有些慌乱,目光也追着郭玄竹。郭玄竹笑着说:“我去给尹晟送身衣服,你同孙前辈好好聊聊。”
说完,郭玄竹便下了楼。云蕊眼睁睁看着他身影消失,一时也不晓得怎么好。这屋里除孙孤禅坐的蒲团之外,再没有其他地方是能坐了。云蕊便尴尬地站在原地,孙孤禅也一直闭着眼,不说话。
“前辈?”
云蕊轻轻唤了声,孙孤禅这才睁眼。这一睁眼,便惊了云蕊。他年岁虽大,双目炯然有神,通身一gu凛冽冷漠的英气威严,足以叫人胆寒。云蕊可以想见,他年轻时该是怎样正气凛然的人。一时,云蕊也没法将他当做是尹晟口中修炼邪功的孙孤禅。
“资质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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