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后,风思行身着紫袍、腰系玉带,骑着汗血宝马到了醉溪谷内。谢远狐当即出门来迎,风思行下马后,谢远狐正yu以布衣身份拜官,风思行赶忙搀住了谢远狐,道:“风思行不敢受前辈此礼!”
谢远狐说:“听闻将军得胜凯旋,已封武安侯,得授紫袍玉带,鄙在此恭贺。”
话是恭贺之话,谢远狐说得诚恳谦逊,不卑不亢,倒没有低风思行一头的意思。
“前辈请免虚礼,风思行今日前来,是为求亲。”风思行有些心虚,此时极怕谢远狐刁难他。
谢远狐早有所料,说:“将军先进来坐坐,鄙想先同将军闲谈两句。”
风思行随着谢远狐入厅堂,路参军要跟上时,谢远狐说:“鄙想与将军私下谈谈。”
路参军看了风思行一眼,风思行点了点头。
入得厅堂,谢远狐引风思行入茶座,他取了新茶,拿起炉上刚沸的水,先洗一遍茶,再泡一壶,给风思行斟上一杯端去。谢远狐说道:“将军与蕊儿之事,鄙略知一二。不由多问一句,既然一往情深,当初为何要抛弃了她?”
风思行有些紧张,恭敬回复说:“当时年少固执,一心求Si,不想让她同我一起受苦。”
谢远狐问:“如今是将她要回去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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