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蕊想,风思言这一张嘴,实在是损透了,真是愧对他名中“思言”二字。
“那白牡丹姑娘,靖兄是不喜欢了?”风思言问。
“你问多了。”齐王说。
“是是是,我多嘴了。”风思言说,“那我先告辞,靖兄便与弄月姑娘好好‘闲谈诗赋’。”
风思言还特意给“闲谈诗赋”四字加了重音。
齐王吩咐说:“帮我取了弄月姑娘的名牌,便说是你包的。”
“遵命,遵命。”风思言笑着,离开了。
云蕊见风思言反应,心中觉得不对。脑中自动将一些零零碎碎地信息组织起来。
首先,风思言是为齐王办事,他怎么会对这位穆靖公子说“遵命”?穆靖,穆靖,皇室就姓慕容,莫非这位穆靖公子是宗室子弟?但这也不对,他若是宗室子弟,当是有权有势,他那日怎么会穿着夜行衣逃入旖红阁?似乎,似乎说他是去刺杀虞弘虞总督?
云蕊想,与其胡思乱想,不如直接求证本人。云蕊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不止是刺客,是吗?穆靖不是你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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