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城头一回,如此放浪形骸。
她被自己吓到了。
好不矜持。
可她溺在他的味道里,连这不合时宜冒出来的想法,都被他的气息冲到脑后。
他是步步为营的混蛋,抢光她的呼1,让她缺氧至不能思考,不能矜持,不能有任何多余,只能囚在他的臂弯,与他唇枪舌战。
她竭尽全力应战,腿脚发软。
他仍不肯罢休,将她的柳腰扶住,与他不留缝隙地贴合,甚至,在她腿脚发虚之际,还要踮起脚尖,任他索取。
她只得双手cH过他的发,搂住他的脖颈,方能如脱水的鱼儿,在方寸间得到少许自由。
他却狠心按住她的头,铁心不让她呼1。
她别无它法,只能学他的手段,报复他,摄取他的气息,得以活命。
他真是天赋异禀的绝世高手
上一秒,还那样毫无技巧,下一秒,已然花样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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