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情投意合,鲁老爷和爷自然不胜欢喜。水到渠成的,在清婉十六岁那年,在家父母的主持之下,清婉和鲁立文,定下了三生之约。”
果然,康欣怡所的,和丁二苗的猜测一模一样。
不过到这里,康欣怡突然一声叹息,道: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清婉十七岁那年春天,婚在即。鲁立文的父亲鲁有德,受到了其他官员的诬告陷害,革职入狱,家产充公。爷也卖尽家产,希望搭救同好友兼儿nV亲家,但是毫效果。”
“哎呀,好可怜。”为了配合康欣怡的讲述,丁二苗接了一句,装模作样地表示遗憾。
“就是啊。”康欣怡点点头,接着道:
“然后,十九岁的鲁立文,孤身进京,准备告御状,搭救老爹。临走之,鲁立文和清婉定下誓言‘生当复归,S当长相忆’。清婉泪情郎,从此只在家中,苦候佳音。”
丁二苗叹了一口气,道:“但是,他们从此以后,再也没相。清婉抑郁寡欢,最后得了病,一命呜呼。对不对?”
康欣怡愕然,随后点头道:“的确是这样。可怜的清婉,S后魂魄不散,在这里守了一百八十年。昨晚的桂花树那里,就是修宁县府旧址。”
在康欣怡故事的候,丁二苗已吃饱喝足。他抹了抹嘴巴,道:“这故事,真够感人的。不过跟绿珠的故事相b,还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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