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虽然报了血海深仇,却辜负了你我的一生。这些年,我常在想,当年,我究竟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清婉凄然一笑,道:“立文,你没错,我也没错。错的是造化弄人,错的是我们……不该相逢,不该相。其实,我宁愿永远在这里守候,也不愿意看到你在的样子。”
鲁立文再次低头,默然语。
康欣怡已情难自禁,伏在丁二苗的肩头,哽咽起。四周的g警们,在李清冬的专业解之下,弄清楚了事情的龙去脉,也各自唏嘘不已……
“清婉,你守候了一百八十年,终于到了你等的人。心愿既然了去,人世间与你,再瓜葛。不如,我送你上路吧?”一片沉默中,丁二苗道:
“鲁立文罪大恶极,万S难赎其罪。就算满天神佛,也保不住这个阉贼的X命,你就……节哀顺变吧。”
“多**好意,清婉,自有去处。”清婉弯腰施礼,把怀里的酒坛放在地上,随手一挥,以鬼力变化出一只瓷碗出。
众人都不,静静地看着清婉。
酒坛上的泥封被清婉轻轻地揭开,酒香四溢。
只清婉抱起酒坛,在瓷碗中倒满了酒,然后双膝跪地,高举瓷碗过头,稍稍停顿之后,再将碗中的nV儿,慢慢地倾洒在地。
李清冬咂巴着嘴,道:“可惜了,这么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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