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知道了。”丁二苗瞅了一眼,这车和骗自己来窑厂的瘦猴的车一样破旧。
看到吴昊走了出来,面包车上跳下来一个美YAn少婦,和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耗子,这些你都哪去了?”那少婦刘海齐眉,短发齐耳,头顶上的头发染成栗子红,眼神略带慵懒,嘴里叼着香烟,一脸不满地冲吴昊嚷嚷道:
“咱们的地盘越来越,你再不回来,我也顶不住了,打算关门大吉。”
吴昊頓显尴尬,迎上去低声道:“赟妈,过多少次了,在大众场合下,你应该喊我老大或者昊哥。这样的话,我才会有面子,别人才会怕我。”
那个被叫做赟妈的少婦哼了一声,斜眼打量着丁二苗,问吴昊:“这谁呀?”
“啊,对了,忘了介绍了!”吴昊一回身,把丁二苗拉到赟妈的身边,指着赟妈做介绍,道:
“这位是赟妈,赟,上面是文武斌的斌,下面是贝壳的贝。有文有武又有钱,贝,在过去就是钱的意思。加在一起,读作晕,晕头转向的晕……。再跟你解释一下,赟妈的儿子,单名是一个赟,所以大家都叫她赟妈……”
丁二苗本来不晕,被吴昊这么一,有点晕了,只是点头憨笑,嘴里道:“赟妈好。”
赟妈打量了丁二苗半,这才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赟妈我再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兄弟,是我新收的……弟。”吴昊又指着丁二苗,对赟妈做介绍:
“他……身手一流,出手勇猛,打起架来不要命,跟……疯子一样,就是一个拼命三郎。所以后来……,大家都忘了他的本名,叫他的绰号,疯子。现在有了他的加盟,我们赌场的地盘,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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