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祠堂是清朝的时候在原址上新建的,五年前严坤又雇人重新修缮,并且在旁边又盖了些房子,因此规模变的很大。
大家都站在祠堂门前,裴晓峰等了几分钟,村长带着严家的几个长者赶来。
年岁最大的严龙已经八十了,拄着根桃木拐杖,白sE的胡子在风中飘动,有种飘飘yu仙的样子。
“严老伯,还得让您亲自来,真是不好意思。”裴晓峰上前扶住严龙说。
严龙笑了笑说:“谢谢你啦晓峰,为了我们严家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不来看看还是人吗?”
两人客气了几句裴晓峰说:“严老伯,我想把你们严家所有在祠堂的先祖都请出来,问一些往事儿。”
严龙点点头说:“孩子们和我说了,我的先祖们就要投胎去了,他们都很感谢你,我和我们严家的其他人也想和他们见一面,道个别,想问什么你就只管问。”
裴晓峰听严家的长辈亲口答应才放心了,毕竟把人家列祖列宗都弄出来动静很大,不是听严家长辈亲口同意裴晓峰心里不踏实。
村长让几个小辈给几个长辈先搬来椅子坐下,绍辉和刘沛谦开始招呼自己的徒弟准备开坛做法。
其实让严家的长辈出来裴晓峰一句话就能做到,但是为了表示尊重还是让绍辉他们把该有的东西都摆了出来。
法坛不是主要的,因此很简单,主要的是在祠堂前面摆了一百多把椅子,另外村里有些人想见见祖辈,因此裴晓峰让村长安排,一家来了一个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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