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其中自有蒙天歌不得已的苦衷,只是,这些话却只能藏在心里,他怕许大叔他们担心。
表面上,这一个多月来,自己在游山玩水,实则一直在关注着当下时局的变化。只有刘病已这个当局者,反而像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玩得不亦乐乎,到后来,竟然留连忘返了。
蒙天歌苦笑一声,收回自己那如cH0般的思绪,往村中再次打量了一眼。
此时,村中已是炊烟四起。虽然距离太yAn落山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在这僻静的小山村里,农家人往往收工得早。
蒙天歌与刘病已口中常常提到的许广汉大叔,便居住在这个村子东头。
一路上,蒙天歌和刘病已抬着猎物,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儿,一边走一边打闹,好像并没有受到杀手截杀张贺之事的影响。
快到石野村时,张贺见自己在路途中耽搁了好一阵工夫,唯恐许广汉久候,有心走快一点,却又见他俩嘻嘻哈哈,走得慢悠悠的,玩得正欢,便不忍催促他们。
“无忧无虑的年龄,就是放得开,少年真好啊!”张贺脸露微笑,感慨万端,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和他俩打声招呼后,便独自一人,加快脚步先行入了村。
蒙天歌和刘病已抬着猎物,一路晃晃荡荡地,从山丘上冲了下去。
村前流过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一群白鸭刚刚上岸,纷纷抖动翅膀,洒落一地水渍,便往村中大摇大摆地走去,一边走一边“呱呱”叫唤,惹来几声J喧犬吠。
村中间那棵大树下,老人们三俩成群地在闲聊,一群孩童正绕着大树嘻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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