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问道:“你是不是说你的牙已经不是太疼了,让我不要拔了,然后对我表示感谢?”
马面听完我的话后立刻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一边喊着牛哥说的对,一边对我鞠躬。
嘿嘿,我心说坏牙我都给你丫的拔光了,还顺走了两颗好牙,你要是再疼那就不对劲了。
当然疼还是会疼,只是R疼,跟神经疼那是两个概念。
我摆摆手:“行吧,不拔就不拔了,那什么,鬼医看病,也不能白看,你这马蹄子……”
马面一愣,突然跳起来喊了一句:牛哥说的对。
牛头没搭理他,还在那捂着牛裆痛苦的打着滚。
我悠然的说道:“你这马蹄子,得割两片指甲下来。”
呃……
马面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看那已经打了卷的指甲,伸进自己的嘴里。
我一捂脸,这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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