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接过去看了一眼后道:“这之前饭里的毒是一样的。”
说着,这丫头一甩手,那根细针划出了一道华丽的光芒,准确的扎在了这吊脚楼栏杆边一根竹筒架子上。
那不过指头粗细的竹竿,加上这跟极细的细针,需要多大的腕力和准确度才能做到啊?
这不知道要练多久才能练到这种地步。
就这一手,就让我刮目相看。
更为神奇的是,云若走到那栏杆边,俯首向下看了一眼道:“从刁油鼠中针的角度来看,应该是从这里发出来的,人已经走了。”
云若的分析细致入微,让我不得不佩服。
“看来是有人帮我们了?”
大雄贼兮兮的看着我:“会是谁呢?”
我哪里知道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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