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了他,我自然闪身给他让了个道。
这家伙跟火烧尾巴一般冲了进来,进来后还直接来了个华丽丽的蝎子摆位,把杂物室的门给蹬上了,然后躲到角落里,弯腰屈膝的呼呼喘粗气。
这一口气接一口气的喘得,跟得了哮喘似的,这小子一边喘还一边嘀咕:“不是人,不是人。”
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被吓成了这个样子?
傻根凑到了那小子身边,跟个进村的翻译官似的T0Ng了一下那小子:“狗娃,你咋自己回来了?
二杆子和秤砣呢?”
我心说这都啥名字,不过想想,在农村贱命好养活,据说当年还有人要给我取名叫狗条,后来被我爷爷一顿大棍子给打跑了。
那个狗娃被傻根T0Ng了两下,愣是没反应过来,只是站在那里上下起伏着身T:“不是人,不是人!”
傻根这个时候倒是显示了他老大的镇定做派,掏出一根烟,自己点着了,嘬了两口,塞到了狗娃的嘴里:“老子问你话呢,二杆子和秤砣呢?”
狗娃不答话,只是叼着那根烟,呼哧呼哧两下就把一根烟cH0U成了烟灰。
狗娃这副样子,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这cH0U烟的架势,明摆着不是人嘛!
怎么说呢?我在地府的时候看过那些鬼cH0U烟,那真是跟抢一样,一根烟,就是两口,和眼前这狗娃子的做派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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